爱情为什么总走不过那道窄门

读《穆斯林的葬礼》和《窄门》时，我反复想到一个问题：爱情为什么总让人变得卑微，又为什么总要在现实面前消失？

《穆斯林的葬礼》里，不同关系纠缠在家庭、身份和既有秩序之中。有人因为形势走进婚姻，有人在危难中产生感情，也有人直到生命结束仍没有等到完整的相守。我一度更愿意支持那些敢于打破旧秩序的人，但写着写着又意识到，读者接触故事的先后也会影响判断。我先看到一段婚姻后来的难堪，才更期待另一段感情能够离开原来的生活；可对留在原地的人来说，这种“勇敢”也可能意味着无法接受的背叛。

《窄门》让我更加困惑。两个人彼此相爱，却为了精神、信仰和克制而主动保持距离，只依靠书信维持联系。他们追求的是更好的灵魂，还是在逃避一个具体的人？如果一种信仰最终成为禁锢人的牢笼，那么坚持它究竟意味着高尚，还是意味着不敢生活？

我想到一句话：要爱具体的人，而不是抽象的人。爱情如果只是帮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，却无法容纳对方真实的存在，那它所爱的也许仍然只是一个观念。

朋友说，我对爱情还抱有幻想。我想，确实如此。我知道爱情常常以分开收场，也知道热烈最终可能变成亲情或遗憾，但当时的我仍愿意相信它的美好，愿意以一种还带着莽撞的方式去发现、追求和体验。

我不想太早因为知道结局的可能性，就放弃进入故事。